我已经旅行了太久
看见过太多合理与荒谬
黑夜的墙壁里我如同一名死囚
铁链锁住了陨落的自由
我曾见过记忆边沿沉没的身影
与我擦肩而过,轻甩衣袖
她注定不会在我的自由里逗留
水流吞噬了我容颜的忧愁
溃烂的伤痕里我缓慢地行走
啜饮泉水,攀上山丘
洁白的野花在淡绿的苔藓里铺就
感召疲惫的旅者不再深究
终于会有一天我选择永不停驻
那些遗弃我的身影,否定我的理由
都在一瞬间的闪烁之后
被遗忘在一个没有我的宇宙
我站在湍急的溪流中间
最忠实的水草也不会选择坚守
它也并非随波逐流
而是那颗不停驻的心令它高飞远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