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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院长寄语]杜泽逊:研究生的任务是什么?

发布日期:2018年09月19日 17:27 点击次数:

同学们:

非常欢迎大家!在座各位都是硕士生和博士生,那么研究生和大学生有什么不同呢?主要在“研究”两个字上。大学生是一个班一个班的,研究生就拜了师傅。研究生和大学生最大的不同,就是有了导师,研究的方向也细化了。本科时期是打基础的,时间比较长,有四年,应该说大学生活是人这一生中最美好的阶段。

今天除了表示对同学们的欢迎,还想给同学们提一些建议。

第一点,学生的第一要务是学术研究。我前段时间到昆明去开会,顺便参观西南联大的旧址,在云南师范大学的校园里。讲解员是一位大二的学生,一位女同学,讲得非常精彩。讲到西南联大的校歌,当场就唱了起来,唱得很质朴,我在现场非常感动。我录了音,事后反复听了几遍。西南联大的几位人物留下了一些名言,其中一位蒋梦麟,大家都比较熟悉,是北大的校长。他的一句话是这样说的:“学校之唯一生命在学术事业,学生当以学问为莫大的任务。”我觉得这句话对于在座的各位硕士、博士研究生是最为恰当的——你的唯一事业是学术。如果在这个阶段,还要考虑参加各种业余活动,这是需要斟酌的。如果你要问,不参加活动怎么提高社会工作能力?同学们,参加活动很重要,但学习更重要。就像一桌酒席,有二十个菜,你没办法都吃掉,挑好的吃每样都尝尝就饱了,所以有些菜就不用碰。在都好的情况下,要选重要的。什么最重要呢?学问。

第二点就是学习,打基础。打到什么程度?比如说选择了一门课,选择了一个很尊敬的先生。对于这门课要达到什么样的程度,才算学到家了呢?提前要预习,听课要录音,课后要整理。如果你认为这位先生是你仰慕的先生,他开的这门课代表了较高的水平,你要做一份最完整的记录。完整到什么程度呢?等将来到了一个新的单位,让你开一门课,你立马就可以答应,因为你可以把老师的东西直接拿来上课。那么在此基础上,你就可以更上一层楼。在前人的基础上来进步,是科学进步的规律。当然,老师的东西是不能拿去当自己著作出版的。必须要达到这一步,才算是学好了这门课。还有一些课,听听就行,这个要区分对待。

第三点是学术培养,这也是核心的问题。主要的方法是什么?模仿。怎么模仿呢?以语言学的学习为例,要看《中国语文》《方言》《古汉语研究》等最好的刊物,不要什么刊物都看。请大家特别注意,如果要看论文集的话,就要看黄侃的,看王力、赵元任、吕叔湘、丁声树、山大的殷孟伦、殷焕先、钱曾怡、葛本仪这些老先生他们的东西。学文学的同学,就要看《文学评论》《文艺研究》《中国社会科学》,以及《文史哲》《北京大学学报》这些东西,不要什么都看。“取法乎上得乎中,取法乎中得其下。”好的也不能都看,像赵元任的文章,王力的文章也不是每篇都好,选其名篇三五篇,仔细看,反复看,看先生们怎么写的。写作的过程和研究的过程几乎是相反的,也就是说研究的过程是从材料入手的,而写作的过程一般是先观点,后证据。

表达的过程有两种。一种叫做“以论带史”。“以论带史”就是先把自己的观点说出来,下面举材料,一环一环扣下去。这个“史”是指资料。以结论带资料,有点像导游。比方说参观孔府,导游说“请看这边,这是孔德成先生结婚的地方”,这叫观点。下面我们就看到结婚的地方有哪些物件,这叫材料。也就是要先有一个引导,然后再跟上材料解释,这类文章是我们最愿意读的。

还有另一种写法,叫做归纳法。引而不发,介绍一段材料,再介绍一段材料,结论就出来了。这类文章很多人不爱看。但这两种文章都很好,其中以论带史的写法最常见,也最容易发表,建议大家走这样一条路。“以论带史”就是先说结论后说材料,而研究的过程是先找材料后得结论,所以这是一个相反的顺序。

你们要看看先生们是怎样写开头的,怎样把这个事情提出来的。比如说你写李白或者杜甫,一开始就介绍李白字太白,那么你的文章是发表不了的。因为你一开始就写了一个常识,这绝对不可以,这些常识是不需要交代的。学问之道,就是详人所略,略人所详。人家知道的东西要少说,人家不知道的东西要多说。人家不知道自己也不知道,就别写了。

范曾先生有一次在山东大学作报告。范先生是一位画家,但他《离骚》《秋兴八首》背得很熟。后来他说了真话,他说,他看人家的画,看国画,看西洋画,他只看最好的。他说陆游的诗很多,但好诗就那么几十首。范先生的话是对的。所以我要劝大家,要有选择地去做事,有选择地去读书,有选择地去学习。学什么?学最好的。所以学术训练要模仿,就要模仿最好的。我记得我上研究生的时候读过王国维的一篇文章,内容是解释《诗经》里的连绵字与连绵词,题目是《肃霜涤场说》。这是一篇训诂学的文章,但写得很清楚,富有灵动性,又充满情感,非常有文采。考证学的文章一般是不精彩的。“意翻空而易奇,言征实而难巧”,这是《文心雕龙》里的一句话,意思是说当我们谈论观点的时候,比较容易谈得精彩,但是一旦要考据,文采就没有了。但是王国维能做到把考据学的文章写得有文采,文章就会越看越好看,于是产生了一种向往。如果将来我们能写这样一篇文章,也是很有成就感的。这篇文章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现在三十多年过去了,这篇文章仿佛还在我的眼前。所以说,你要看好的东西。

1987年的时候,我研究生班毕业。当年根据教育部的要求,我们招收了10个中国古代文学古籍整理方向的研究生。这10个人都是做古籍整理的,当时我就是一个。两年就毕业了,但没有写毕业论文,所以没有学位。毕业后的一年中又写文章,又补答辩,才获得了学位,所以毕业证和学位证不是同时获得的。在我毕业那一年,我被留校了,指定的老师是王绍曾教授。他是宣统二年(1910年)出生的,我是1963年出生的,也就是说我和我的老师年龄差距非常大,差了53年。当时,王先生让我写一本书的评论,这本书是线装上下两册的《张元济友朋书札》。

张元济是谁呢?在国民政府时期有过一届中央研究院院士,这里面有一个人就是张元济。他是前清的翰林,是商务印书馆的灵魂和一把手。在建国初,国家召开了一次全国政协会议,周总理在北京饭店请吃饭,第一桌第一席就是张元济。后来毛主席还邀请老先生同游天坛,刘伯承等人也一起陪同。张元济先生拄着拐杖,穿着长袍,非常不得了。由于张元济参加过戊戌变法,毛主席还请他讲述戊戌变法的往事。张元济先生是近代文化名人。茅盾在回忆录中特别讲到,他到商务印书馆求职,也是张元济先生接待的。张元济在电话中跟别人用英文谈事情的细节,也被茅盾记在了回忆录中。张元济曾在清朝的总理各国事务衙门(外交部)工作过,担任的职务是章京。因此张元济是一个很复杂的人物。他一生接到过无数封别人写给他的信,精选了其中一部分书信,影印成《张元济友朋书札》两册。王先生给我的任务就是写一篇关于这本书的评论。于是我一个暑假在家读这两本书。因为书是影印的毛笔书信集,所以其实没有多少字,但读的过程中有几件事要做。第一件事是认字,因为很多字都是行书。第二件事就是要读懂这些文言文的信件,其中包括蔡元培、傅增湘、傅斯年等很多大人物的信件。第三是,写信大多有背景,比方说你托我那个事儿我给你办了,哪个事儿呢?只有写信双方知道,所以得搞清楚写信的背景,这样才能知道信的史料价值。当年的信全部只有月和日,没有年。这部书里又没有信封。要大体弄清这封信写于什么时候,否则没有办法评论。

我这一个假期都在读这两本书,几十封信,最后写了一篇评论。评论写得好坏姑且不论,但在这个过程当中,我对旧式的文言文书信怎么写学会了。后来1996年跟随王先生去台湾,回来之后给台湾的老先生写信,还有给国内的老先生写信。与王先生同辈的那些老先生,都是晚清民初年间生人,给这个时候出生的这些先生写信,我就练习着用文言文写。用文言文写有什么好处呢?会被老先生高看一眼,他一看写信功夫不浅,高兴了再回一封信。他回复的信件就很珍贵,主要是老先生给自己回一封信,对自己的那种鼓舞作用非常大。为什么呢?好像自己有资格可以和老先生对话了。这种自信心就得到了提升。

我们现在也需要给人家写信,不过不是写在纸上,而是发微信、发短信、发电子邮件。因为这些东西不保存,所以大都没有称呼了。我现在奉劝各位,如果在这些信息交流上要很规范和很内行的话,同样容易被对方高看一眼。给老师发短信,一定要称呼“老师”,落款一定要写“学生某某某上”,年月日。如果有问候的话,今天可以不必太郑重。如果很郑重的话呢,会像过去那样,比较麻烦,因为有些格式化的东西。那至少说:“李老师好,几天没有见,老师一向可好?”按照旧的说法:“久违教言,时以为念。辰维起居多福,著述日丰为颂。”“久违教言”,就是“好久没有收到您对我教导的话了”。“时以为念”,就是“经常想念您”。“辰维”就是“现在只有(一个念想)”,什么念想呢?“起居多福,著述日丰”,日常生活很舒服,著作一天比一天多。“辰维某某为颂”,就是“现在我只有这两件事情,要对您表示祝愿”。下面再说正事:“兹有恳者,鄙院研究生某某同学,面临推荐免试保研,希望跟您读书,现呈上该生习作、自荐资料,请指导并大力帮助为盼。专此奉闻,恭候佳音。弟杜泽逊顿首,年月日。”

新时代写信,希望大家用标准的现代汉语来写,它的基本精神和文言文是一致的,问候、落款这些成分不能没有。例如“老师您好,现在有件事向老师报告”。下面说最近读了什么书,碰到了什么问题,把这问题一五一十说出来。“请老师百忙之中给予指点。特此报告。”像上面这种表述方式,基本是现代汉语了。后面再跟上“祝生活愉快。学生某某某敬上”。如果你的信是这样的,老师肯定要高看一眼。

老辈说: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。”搞学问还要去考察。

我研究生是1985年入学。85年山东大学中文系本科毕业,接着就考上研究生班了。86年出去实习。实习是老师带队,到开封、洛阳、登封少林寺,最重要的就是西安。来回大约二十余日。这个实习收获就很大。实习回来,霍旭东老师、徐传武老师就召开了一个讨论会,问大家实习当中有什么收获、有什么感受。我在去实习之前,下了些功夫,对西安的历史做了考察,看了一本书《三辅黄图》,作者不明,但成书大概在东汉以后,西北大学著名教授陈直在这本书中有注释。我把这本书反复阅读了两遍,还读了些其他著作。大家知道有个词叫“终南捷径”,还有座山叫太一山,所以在班固的《两都赋》中就有“终南太一”。我发现《昭明文选》的李善注、《汉书》的颜师古注、《资治通鉴》的胡三省注对“终南”、“太一”的注释是有错误的,就在报告里提出了这个问题。当时我没写成文章,但带队的老师霍旭东教授说:“你这个发现很重要,可以写成文章。”班主任徐传武老师也认为可以写成一篇文章。我写成后请两位老师看,两位老师都提出了修改意见,徐老师还加了个题目《实际考察古书中几个地理问题的驳正》。虽然文章并不是很完美,但我还是尝试将这篇文章投到了文献专业公认的顶级刊物《文献》,后被录用,发表在1987年第4期。那年我研究生班毕业。

也就是说研究生出外考察的报告,同样可以发表在顶级刊物上,我不知道它在今天是否可能,但最重要的不是发表在什么地方,而是看你是否有所发明、有所创造。如果是的话,哪怕不发表,你也有很大的收获,要看问题的本质。在座的各位也能够写出被高级杂志发表的文章,所以不要自己看轻自己,希望大家在实习中可以事先做好功课。比方说泰山就是有名的文化之山,到那里之后就好好看、好好记、拍照,回来之后要进行总结。我到西安碑林去看唐石经。唐开成年间把十二部经书刻在石头上(《孟子》除外),明代中期大地震把石经震坏了,有的文字剥落了。万历初年,西安府学等几个学校的师生把剥落的文字补刻在另外的小石碑上,立在旁边,共有八十多块。我把八十余块小石头都看了一遍并做了记录,晚上回去后做了整理并记在了日记中,到夜里三点才完成。

登山临水,为什么要登临?因为登山临水可以引发诗兴。要看书、观察世界,否则没有灵感。韩愈被流放到南方,途径一个叫韶州的地方,提前给当地姓张的官员写信,说需要韶州的图经(地方志)。他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请求呢?原因是他要根据地图上所显示的名胜古迹,去游览观赏,以便发思古之幽情,创作诗歌。这也就是在寻找素材,启发灵感。做研究也是如此。不看书,不观察世界,不会有灵感和材料。做研究必须要有材料,有证据,必须要学习前人的逻辑和思维模式,才能够诱发新成果。

学术写作需要勤练。每个学期争取写一篇像样的文章,一年也就是两篇,两篇中争取一篇写得较为成熟。研究生三年也就是六篇,六篇如果都认真写,可能都能发表。研究生不用说六篇,发三篇文章,再考博士就游刃有余了。没有论文或者是论文水平不高,考博士是不占优势的。所以在平常的时候我们需要写,需要练。博士生如果只发两篇c刊,毕业找工作也是很困难的。除了在c刊上发文章,在其他平台上也要尽量多地发表。我有一个学生硕博期间论文加起来一共12篇c刊,非c刊文章还很多,其中两篇发表在顶级刊物上,报名博士后,得到了第一档资助,据说全校文科第一名。可是他的本科院校并不是985,也不以文科见长。

关于这位学生还有一个故事,徐超老师曾碰到了一个难题。徐老师承担了一个百年校庆的课题,写一本关于蒋维崧的书(蒋维崧是语言文字学家、书法家和篆刻家),书的名字是《崧高维岳》。这是《诗经》中的一句话,《诗经》有一篇就叫《嵩高》。但是在写书过程中碰到了一个难题,蒋维崧先生是江苏武进人,在今常州,他生前对徐老师说乾隆年间他的祖上是位进士,和蒋士铨有来往,洪亮吉是他的外甥。但是蒋先生没有说他先人的名字。武进县姓蒋的进士乾隆年间好几位,哪位是蒋先生的先人呢?这个是无法确定的。

考虑到我承担国家清史项目,徐老师找我帮忙。我就找我的学生帮忙。我说,如果谁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就及时报告。十日之内没有一个人报告。到第十一天,有一位学生来了,说问题已经解决。他具体地给我讲解这个问题。从蒋维崧先生这一辈往上一直上溯至第12代,都查清楚了。不过在他解释了一通之后,我并没有明白,因为材料实在太多。我对他说,写文章要让别人看明白,所以你应该学习导游,要有引领性的话语,要有设为问答。如果一件事情的证据过多,也不能全部归入正文部分,可以把一部分材料写入页下的小注部分。最终,他经过多次修改之后给我看,我认为可以了,就让他交给了徐超老师。徐老师非常满意,在书中采用了这一成果,并说明是这位同学的考证。后来其他关于蒋维崧先生的书也采用了这一成果。他的这篇文章后来发表在《南京艺术学院学报》,它是中文核心期刊。当年这位学生有能力解决问题,却没有能力写明白流畅的文章。再后来他的文章还存在一些语病,我曾经细细给他改过几篇。

人不是生来就会写文章,大家应该重视模仿。模仿也要有选择,要模仿高级的。然后勤练,找老师提修改意见。如果学生论文的基本观点和论述成立,那老师鼓励他继续努力就好。老师只在学生论文的基本观点、论证结构等大的方面上把关,而不是一字一句地作很具体的指导。我一般不推荐学生论文,投稿需要学生自己来做。有些学者读书多,见识多,眼界也很高,然而笔头却嫌生涩。瞧不上别人的文章,自己却写不出来。同学们应引以为戒。有些同学从事文学方面的研究,为了锻炼写作水平,你们可以适当地写一些总结报告之类的文章,或者《小石潭记》一类的“记”。以今天为例,同学们可以写“开学典礼记”、“见面会记”,能否记叙得生动、清楚,是一种考验。就算是一首小诗,也需要经过精心搜集材料,研究结构辞藻,酝酿诗歌意象,才能最终写成。

最后,我希望在座各位能够潜心学术,对于各位来说这是最重要的。如果你暂时在学术上没有得到什么荣誉或认可,请不要灰心,毕竟来日方长。姜宝昌先生是我大学时的班主任,他是78级研究生,带我们时刚刚毕业没多久。姜先生本科毕业于山东师范大学物理系,后考入山东大学中文系读语言专业的研究生,师从著名语言学家殷焕先先生。姜先生研究《墨子》中最困难的《墨经》部分。这一部分涉及光学、物理学,姜先生有专业优势。但在当时,很少有人注意。姜先生今年78岁,头发全白,前几天我在火车上遇到他,问他的近况。得知近年国家规划出版一套书,叫《中华传统文化百部经典》,由国家文史馆馆长袁行霈先生主持。《墨子》当然入选。可是什么人可以承担注释工作呢?他们选中了姜宝昌先生。第一批入选百部经典的有12种,其中10种的负责人是北京的学者,由京外学者负责的典籍只有2种:一种是《尚书》,负责注释的是扬州大学钱宗武教授;另一种就是姜宝昌先生负责的《墨子》了。这12种经典中又先选出两种作为注释样板:一种是《孟子》,另一种就是《墨子》。12人中姜先生的工作又被当成了样板,足以看出学界对他的认可。姜先生已退休多年,据我所知他并没有那么多的头衔,也没有多么优厚的待遇。令人难以想象的是,他在退休后依然没有停止学术活动。退休后他通读了《二十四史》,将其中他喜欢、认同的人物事迹摘录下来,在每人事迹之前都写了一首格律诗,结集为《中华古代名人诗传》,这也是中国的咏史诗传统。姜先生在学术上的耕耘不辍让我感动。像姜先生这样的人是纯粹追求学术的,人类的进步需要他们推动,他们引领着思想文化的发展。

回到现实中来。同学们未来有着各种各样的目标:考博、考公务员、考辅导员、进事业单位等等。为了实现这些目标,研究生期间就需要谋求各种先进称号,这无可厚非,但不能为了争取名利而丧失起码的人格。我们曾收到过举报信,举报某某人有问题。这个举报经查证是真实的。但为什么举报者偏偏在推荐研究生或者评奖学金时举报?因为人家下去了,他才可以上去。我们提倡真实,但是这一类的真实是被人瞧不起的!我希望山东大学文学院的所有学生都能牢记我们院训中的“尚风骨”,拥有健康向上的人格和精神,骨头要硬!最后我想说,先做人,再做学问。谢谢大家!

(本文为9月14日山东大学文学院院长杜泽逊在2018级研究生导师见面会上的讲话。)


【供稿单位:文学院    作者:杜泽逊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编辑:新闻中心总编室    责任编辑:王莉莉  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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